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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1-29 11:30:57

纵情都市:爱上谁的床 已完结

纵情都市:爱上谁的床

来源:奇热小说 作者:梁上君子 分类:女生 主角:陈子风杜大毛 人气:

火爆新书《纵情都市:爱上谁的床》是梁上君子所创作的一本女生风格的小说,主角陈子风杜大毛,书中主要讲述了:人,在童年的时候,最缺少什么,长大就会加倍地去掠夺什么。我以为。陈子风五十岁了,老得可以做我爸,可我偏偏喜欢同这类老男人交往,我喜欢在他们面前无限撒娇的那种感觉,喜欢他们事业有成的光环,更喜欢他们象宠女儿一样宠我的神情举止。“杜娟,你这个傻丫头呀,今天比情人节重要。对于我来说。”陈子风父亲样摸了摸我的头。我的欲望就是我的毒药,可这瘾还是忘不掉。...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我要回福山去,我还是要去寻找董香草的爱情,还是要去面对不愿意面对的杜大毛。

杜大毛七十大寿。杜梅说杜大毛幸苦一生,该为杜大毛热热闹闹地庆祝一番。时间定在周六,与杜大毛的实际生日提前了三天,杜梅说周五就可以回家,搭上星期天就可以不慌不忙,从容地去,从容地回。

杜春华是个持家的能手,也是高手。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服杜梅,把一个七尺大汉硬是调教成了一个老老实实的家庭主男。自从杜梅踏上政界以后,杜家大大小小的事都落在杜春华身上,他居然把杜家这么大一个乱摊子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让人心服口服。

尽管杜春华在经济上泾渭分明,但是他的持家才能我不得不佩服。什么三大姨六大妈的,都被他抚慰得言听记从。包括那个一向爱发号施令的杜大毛,在杜春华面前也总是惟有点头的份儿。

我对杜春华谈不上热爱,但是也不反感。杜梅出嫁时,我还是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丫头,一晃我也长大了,甚至还做了一回柳顺的女人。

杜春华对于我离婚事件是恨铁不成钢的心态。他反反复复地重复一句话:杜娟呀,你是有福不晓得享。杜春华说话的语调和方式都被杜梅同化了,在杜春华身上找不到一点点江西的软调,开口闭口都是那句子城的特色话,搞。甚至和女人上床,也是问,搞定没?肚子是不是搞大了?

对子城的话,我一边痛恨,一边还得运用。我和陈子风说话,也会时不时地用上搞字,很粗暴的一个床上动作,我以为。

婚姻合不合脚只有穿鞋子的人知道。但是我没有告诉杜梅这句话,就算告诉了她,她也没时间捉摸,子城几百万人等着她处理各样各样的事务,她没心情关心我的婚姻。

杜家的大小事还是杜春华在说话。杜春华的电话打到我这儿来的时候,陈子风,杜红都在我的小屋子里。

杜春华说,杜娟,你爸七十大寿,你准备什么礼物?

我说我没想好。

杜春华又问我,你怎么回福山去?

你家的车子呢?我问。

那是政府的车子。杜春华纠正我。我一笑,没说话。杜春华接着说,红儿和钟要回去,车子坐不下。

我抬眼看杜红。杜春华还在说话,无非就是让我路上乘车小心,注意安全的套话,那语气让外人觉得杜春华真的很关心我。

小姨,怎么啦?杜红在我放下电话的时候问我。

你爸会派车来接你和钟回福山去。我一边说一边又去开电脑。

那你呢?杜红问。

自行解决。我头也没抬。有种潮湿在眼睛里。我和杜红是一个在地,一个在天。

你让陈叔叔送你回去嘛。杜红又在说话。

我的事,自己知道,你少操心。我的语气不好。

杜娟,我送你回去。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子风开口了。

不。我的语气坚硬得满是冷气。

小姨,让陈叔叔也去乡里玩玩,不好吗?杜红没心没肝地说。

我能带陈子风回去吗?我怎么向杜大毛介绍陈子风?我又怎么向杜梅介绍陈子风?福山的二娘们又会如何看我?

我敢吗?

陈子风没有说话。杜红也不再说话,空气里又凝聚着陈子风和我都能感觉到的郁闷。

我独自一个人乘车回到了福山。我什么礼物都没有买。从小到大,我看不懂杜大毛的生活,我也不知道杜大毛到底需要什么礼物。

长途客车到达我们小镇时,已经是下午了。好几年没回小镇,小镇变了许多,以前破旧的房子大多被贴着白瓷砖的小楼所替代,多多少少带着一点城市的气息。小镇的车辆也明显多了起来,摩托车,麻木车随处可见,一下客车,摩托车,麻木车都围了过来,大姐,走吗?去哪个村,送你一程。

车主们过于热情的态度让我招架不住,劲出浑身的劲才从这些车辆的包围里突围出来,我不想坐车,我想步行,想找点童年的感觉,想认真地去穿越三十四凹,认真地去数一数到底有没有三十四个坡凹。

三十四凹在福山的半山腰,有一条蜿蜒盘山的公路,把福山分成了两段,从远处看福山,那条羊肠儿般的公路就象圣诞老人脖子上的一条长长的白围巾一样,倒也多了一份慈祥的美。

我最喜欢的山是福山,最爱走的路就是这条三十四凹里的羊道儿。据说董香草一生的大半时间就是在福山里这条羊道上打发掉的。

再次踏在这条羊肠般的公路上时,一种熟悉路途的陌生感让我有流泪的感觉。我还是没有数清楚,到底有什少个坡凹。肯定不会少于三十四个。我想。董香草肯定也象我现在一样数过这些坡凹,她数了四十年,她又数清了几回?

天快黑下来的时候,我回到了自己曾经生活了二十年的大房子里。房子背墙上那排“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几个大字依稀可见,据说那是杜大毛亲手提上墙的字。在那个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年代里,杜大毛如鱼得水,许多墙壁都成了杜大毛忠于革命行动的宣传园地。

杜红和钟站在大门口前,正在陪四哥杜锦标七岁的儿子,四岁的女儿玩着烟花,钟一见我,就赶过来接我背上的包,小姨,累了吧。钟的眼睛里有一种雾样的东西在闪烁。

我故意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把背包给了钟。我夸张地叫着杜锦标的两个孩子,孩子们只顾着玩烟火,不理我的叫喊,大概在他们的印象里,没有一个象我这么样的姑姑吧。

二娘来了,这么多年来,杜二娘一直和杜大毛不清不楚地生活着,谁都知道他们的秘密,谁都装作没看见,包括我那位老实巴交的二叔。

娟伢,你怎么回来这么晚?没叫麻木送你吗?杜二娘仍然象一团火一样跳跃在我的家里。

二娘,好几年没回来,想走走。还不晚,天还没黑呢。我还象小时候一样对着二娘笑。

见过你爸吗?二娘又在问我。

还没有呢。我变得象个小学生。

进屋吧,去见见你爸,你爸刚才还唠叨着你呢。二娘象在招呼自己的女儿一般。

杜大毛在唠叨我,杜大毛还记得有我这样的一个女儿?我好象觉得二娘说错了话一样,又好象觉得二娘不会骗我一样,杜大毛老了,杜大毛可能真的念叨过我。

我带着陌生的异样走进了自己生活过二十年的家。杜大毛坐在那张太师椅里,正在对着大门口张望着。

爸。我叫着。

回来啦。杜大毛的声音一如从前一年平坦。

是。我不知道自己点没点头。还是老实地回答了一个字。

见着你大姐没有?杜大毛又在问。

还没呢。我发现自己在杜大毛面前总是如此谨慎。

去见见吧。杜大毛不再说话。我也不再说话。想问董香草的事,也开不了口,想问杜锦洪什么时候出狱也没有张开口。我听杜红说,锦洪好象这个夏天就该回来了,锦洪在监狱里表现不错,提前一年释放。要是锦洪在春天回家该多好,我的确有些想锦洪了,我已经不再象当年那样傻瓜般地怪锦洪,我甚至理解了锦洪犯下这个罪的苦衷。

我没有去见杜梅,倒是杜春华很热情地我问,路上还顺利吧,红儿没给你添乱吧。听红儿说,你又找了新男朋友,怎么不一起回家来看看呢?杜春华的话尽管表现得很随意,在我听却有一种扇阴风点冷火的感觉,我很不习惯杜春华婆娘式的种种表现。我甚至为杜梅的生活而忿忿不平,找什么样的男人不好,偏偏找一个娘门,别不别扭?

果然,杜大毛插话了。男朋友在做什么,是哪儿的人?

爸,我没有男朋友。说完逃跑般地进了自己小时候的房间。

我真真切切地听到了杜大毛在我背后的叹息声。鼻子不争气地酸了一下,泪差点又要往下掉。

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背后。

小姨,这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吗?小姨,这床挺有意思的。小姨,你写的三十四凹是这里吗?你小说中那首关于三十四凹的打油诗是你写的吗?

哪首?我自己都忘了。三十四凹的打油诗毕竟多如牛毛。夏天的漫漫长夜,农闲的无聊时光就靠着说这些打油诗来度过。

就是那首形容三十四凹地形的。三十四凹三条龙,陡山坡地冷峻崇,田干三天田发裂,雨落三天被水冲。钟流畅地背了出来。

你怎么记得?我的眼睛转向了钟。一个视文字为生命的女人,肯定会特意在乎自己的文字被读者所共知。

你挂在网上所有的文字我都会看。我喜欢你的文字,有一种乡土般自然的忧郁感。对了,小姨,明天带我去看看三十四凹好吗?钟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不敢对视这样的眼睛。陈子风说得对,我只适合于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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