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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6-15 21:29:54

阴阳戏班 连载中

阴阳戏班

来源:奇热小说 作者:爱吃松鼠的辣条 分类:灵异 主角:张庄阴德 人气:

《阴阳戏班》由网络作家爱吃松鼠的辣条所著,终于迎来了精彩的大结局,张庄阴德这两位主角会有怎样的结局呢?是悲伤或是喜悦或是幸福,这些悬念都将在这章精彩的结局内容中为你揭晓,精彩内容如下:阳戏,给活人唱的戏,阴戏,给死人唱的戏。别得罪那些已经死去的票友,等你死去后他们就是你最忠实的观众。而我,游家戏班的小杂役,阴阳戏班却影响着我的一生。...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铁头早早就敲响了我家的门,站在我家的门口朝着房间里大声吼着:“一凡,一凡,还没起来吗?”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没见我们家还没吃饭吗?”父亲手里拿着窝头,埋头啃着,旁边的母亲剥着鸡蛋,放到了我盛满米粥的碗里。

“快吃,最近家里的老母鸡下了蛋,都留给你。”母亲曾经虽是寡妇,可是她却有着乡下女人的质朴。

铁头早已经熟悉了父亲的脾气,跑到饭桌上抓了一个窝头,笑着说:“张爷,昨儿个不是答应了要给你捉鳝鱼吗?昨晚给忘了,今天特意给你去弄些田鸡或者泥鳅什么的,我答应了你的。”

父亲把窝头放到了桌子上,转过头,微微笑着,说:“你小子嘴巴就是甜,不过你小子可别把咱们家一凡带坏了。”

“放心,我也不是那样的人,不是吗?”

铁头啃着我们家的窝头,一点也没把自己当成外人看待。

“那好,你们快去。”

我从桌子上抓了两个窝头,一个塞到铁头的手中,说:“走,东西带了吗?”

“带了,都放到了院子里。”

“哦,是吗?”我准备出门去,在门口换了一双夏天的凉鞋,我弓着身子,埋头系着鞋带。

铁头走到了我的身边,他的声音有些讶异,问我:“一凡,你的衣服里面是什么,怎么,你还穿着红色肚兜吗?”

母亲笑着说:“你这么孩子怎么说话的,我们家一凡哪里来的红肚兜。”

“哪里?哪里?”我有些紧张。

铁头扯开我的衣领,说:“你这里面的衣服,分明就是红色嘛!”

“一凡过来,我看看,你小子在哪里偷的红肚兜。”父亲的表情有些严肃,声音里带着些呵斥的意思。

“我没有。”

我觉得有些委屈,我可不是那种内心变态的人。

父亲见我伫立在门口,迟迟不动,他走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拧开我的衣领,低着头朝衣服内瞅一眼,眼神怪异,嘴里不停念着,说:“不可能的,怎么会是……”

母亲见父亲有些异样,问:“什么不可能,你是不是喝多了,大清早说糊涂话。”

她小心翼翼走到了我的身边,用手抛开了我的衣领,他们三人站在我的身后盯着我的脖子,我感觉别扭极了,就像做了亏心事被人发现了,然后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无脸见人。

“这是什么东西,好像印在皮肤上一样。”母亲问,她用粗糙的手指在我的脖子上用力擦拭了几下,她的手指擦的我皮肤生疼。

我扭动了几下。

“别乱动行吗?”父亲大声呵斥。

“张爷,这是什么玩意儿?”

父亲用力扯了扯我的衣服,扣子扣得有点紧,试了几次他便说:“把衣服全脱了,快点。”

我转过头盯着父亲的脸,他的脸铁青,轻轻咬着嘴唇。

“快点,难道你还害羞吗?”母亲的脸也变得有些焦虑,额头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成了一个‘川’字。

我到底是怎么了,心中满是疑虑。

脱下了外面的布衫,里面是一件母亲多年前为我缝制的棉短衣,因为多年忙于农活并未给我添置新衣,下身都能看见肚脐了。

我低着头看着肚脐处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如同燃料一样的东西附着在上面,鲜艳得有些刺眼。

母亲大声尖叫了起来。

“肚子上也是,一凡到底是怎么了,会不会是……快脱了棉短衣。”她的话语里有些胆怯和不安。

我握着短衣的一角,衣服一点一点往上拉开,肚脐以上都是红色痕迹,接着胸膛上面的红色也显露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这红皮子不该出现在一凡的身上。”父亲朝着后面退了一步,步伐不稳,说话的声音有些沮丧,颤音很明显。

“真的是红皮子?”母亲声音很微弱。

父亲点了点头。

我和铁头都盯着他们,根本不懂他们嘴里的‘红皮子’为何物,可是他们并没有过多解释关于‘红皮子’的来历。

“去祠堂,没准祠堂的管事能帮我们想想办法,这事情可拖不得。”母亲的皱纹拧成了一团。

父亲拉着我的手就往祠堂走去,母亲在身后拿着我的布衣帮我披上,铁头似乎没搞懂什么状况。

他在后面大声喊着:“张爷,您慢点,到底什么事情那么慌张。”

父亲有些不耐烦了,回答:“小孩子家不懂,快回家。”

他走在前面,速度很快,我在后面跟不上,差点摔倒在田埂。

张家祠堂还算气派,祖上出了个大官,听说是太子的老师,后来辞官归家后修了张家祠堂。

不过张家人对这位太子的老师知之甚少,一百多年前的一场大火把祠堂烧了个精光,关于这位祖先的家史也在那场大火里遗失了。

现在的祠堂还是祖父那一代人筹钱重建的。

祠堂外一尊黄铜的香炉里常年未断过香火,这香炉有一张八仙桌那么粗,半个成年人高,香炉后面是八十八层台阶的梯步,朝上望去是一栋木质结构的庙宇式大殿。

我爬到大殿门前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父亲站前面推开了木门,木门被打开时沉闷的声响让人觉得有些难受。

父亲把我领入了屋内,母亲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在张庄,外姓的女人是不能进入祠堂的,死后连牌位也不能放在里面。

大殿正对面是摆放张家人牌位的供台,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黑色的木牌,上面刻着鎏金的名字,两边挂着螺旋的香薰,房间里弥漫着檀香的气息,天井上的光斜照在我和父亲的身上。

父亲朝着房间里小声问道:“管事在吗?”

祠堂的管事不仅仅管理着祠堂里的牌位,打扫牌位上的灰尘,换香烛贡品,在祭祖的时候也会摆道场为张庄的百姓祈福求平安,谁家的小孩要是受了孽障他也会画些符水为其求神驱邪。

房间里无人回应。

“去了哪里,这关键时候怎么不在呢?”父亲有些焦急。

我和父亲被天井里明晃晃的光照耀着,看四周的时候有些晃眼,特别是房间里昏暗的角落根本看不清楚。

从右侧的角落里忽然传出来了一个声音,如有浓痰在喉的咳嗽声。

“是管事吗?”父亲问。

“有什么事情?”

管事从昏暗的一角走到了摆放贡品的桌子前,在旁边拿了一小把细香点燃,插到了正中央的小香炉里。

父亲答应:“您给看看吧!”

父亲把我身上的衣服脱去,露出了我满身红色的痕迹,在阳光照耀下特别刺眼,红色的痕迹从脖颈往下覆盖了全身,就如同一件披在身上的红色衣服。

管事也走到了天井下面,他是个年迈的老头,头顶上扎着发髻,玉质素簪插在发髻里,脸上的皱纹纵横,白色的胡须就像枯萎的稻草,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

“张爷,这是‘红皮子’,他是在哪里染上这东西的。”他的脸上也写满了愁字。

管事年纪肯定比我父亲要大许多,居然也叫他张爷,看来我们家在张家曾经还是有威望的,只是世道变了,今时不同往日了。

“我也不知道,发现的时候我们就送到这里了,还没来得及问呢!”父亲拍了拍我的脑袋,说:“快说,这几天你遇见了什么东西了,都一五一十说出来。”

管事的话‘染上这东西了’感觉这红皮子就像一种病,着实让我吓得不轻,我缩在父亲后面,用布衣裹着自己的身体。

“我看见了……”

父亲急了,用力拍打了我的身体,大声骂我:“你这孩子,你倒是快说啊!”

“不要着急,让孩子自己说,别遗漏了什么东西。”管事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里的痰似乎还没有化去。

“我看了鬼……”

“在哪里看见的?”父亲和管事几乎是同时在问我。

“昨天晚上我和铁头去村外看戏,经过坟茔地的时候看见有个女人拿着梳子坐在坟头上梳头,后来在戏班的帐篷里看见了一个化妆的女人在换皮,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件红色的衣服裹着我的身体。”

管事思索了几秒,又问:“两个女人谁穿着红衣?”

“都穿着红衣。”

“那你梦见的红衣和谁的更像?”

我在脑海里极力思索着那两个女鬼身上的衣服,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根本想不起来。

“只知道她们穿着红色的衣服,不知道和谁的更像。”

管事用手捋了捋如稻草一样的胡须,说:“这‘红皮子’裹身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帮帮一凡,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父亲哀求着管事,在我的记忆力他还从来没有求过别人,虽然落魄的父亲时常借酒消愁,可是他的骨子里还是有一股硬气在里面的。

“‘红皮子’肯定是其中的一只女鬼蜕皮后给孩子穿上的,只有找到那个女鬼才能救他一命,找到坟茔地里的那个罗刹女倒不难,可是戏班里的那个换皮女鬼倒有些棘手。”管事也眉头紧锁,看来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父亲跪了下来,他迅速握着管事的手臂哀求:“一定要救救他……”

“张爷可别这样,先让我想想办法,我也没说不救他。”管事搀扶起了父亲。

平日里严肃的父亲居然会为我屈膝求人,这样的意外之举让我感动的想哭,眼里的泪水打着转,看着失魂落魄的父亲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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