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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7-29 01:06:18

太阳大陆 连载中

太阳大陆

来源:掌中云 作者:卡氏猜想 分类:科幻 主角:米海耶•卡恩岚 人气:

《太阳大陆》由网络作家卡氏猜想所著,终于迎来了精彩的大结局,米海耶•卡恩岚这两位主角会有怎样的结局呢?是悲伤或是喜悦或是幸福,这些悬念都将在这章精彩的结局内容中为你揭晓,精彩内容如下:“北太平洋巨球”骤然崩解之日,太阳大陆震惊寰宇;人子的世界蒙遭剧变,黄金时代被迫划上了句号......劫火自海面带着滚滚雷霆迎面扑来,无畏的战士一一葬身炽热汪洋。我们祈祷,原逝于彼方的生命在我父膝下获得长足与宁静;愿太阳大陆缔造者遁入深空,永不归还...... ...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将露台的木栅栏拴上后,我和岚步入了森林。天空有些阴沉,风儿静止在高处,十一月下旬的豪厄尔气温已降至冰点。我们双双裹着围巾,穿着能够保暖的长衣和厚布帽。没走几步,他便开始小跑。这三十余天的修养几乎将我的体力消耗殆尽,要跟上着实有些困难。好在每当我开始喘气,他便停下等候一会儿。 就这么走走跑跑,跑跑停停,时而绕个小弯,时而聊上几句。当抵达马纳斯宽水库南岸的浅湾时,已临近中午。 “难道比起拳击你更喜欢的是赛跑?”精疲力竭的我坐在一棵树下,靠着树干问。 “当然不!”他大声回答,“在你帮我接住箱子的那一天前,我从没觉得力气不够用过。” 我愣了愣,忍不住笑了出来。都快十四岁了,岚竟然还没分清腕力和耐力的差别究竟在哪儿。 这一个月可能是自父亲去世后,米海耶•卡恩最为快乐的时光。男孩长高了些,以当初那连行李都提不动的水平而言,也强壮了不少。一年的瑞士生活已使他能够将德语运用地十分自如,可身处美利坚,更多时候我们还是使用着英语交流,免得让厨娘梅吉(Maggie)以及另外两名男仆不明话意,平添麻烦。 卡恩海运公司驻美分部的日常事务十分繁琐,楼板坍塌事故一周后我便照常在凌晨四点半起床。即便邀请了友人来家小住,每日能够与之相处的时间也是少之又少。有趣的是,一日,岚叩响了书房的房门——他的提议十分令人震惊,我本以为母亲会一口否决,出乎意料的,她竟容了克拉伊雅小姐与女仆安娜放手一试。一开始不过是些简单的核对和抄录,可两周后,我手头工作的近七成都被二人揽下。每日能够有更多时间休息是好事,可这也让卡恩家诞出了更多的疑心。 “克拉伊雅小姐,名副其实的天才。那孩子聪慧过人,且出人意料地深谙为商之道,精通计算与统计,简直匪夷所思。不过她那拒人千里并带有警告意味的态度着实与其身份和容貌不符。恕我冒昧,我无法像卡恩先生一样对布利特莱恩家的诸位毫不设防。” “这一个月来她和安娜帮了我的孩子很多,那个女孩所展露出的才华与精干的确不像是一个初涉商界之人。你所说的怪异我也有所察觉,我猜,她在防着我们所有人。不过这一点作为主人家可不能深究。贵客临门,空谷足音。再说,淑女皆有这项权利,难道不是吗?” 早些时候,我在母亲的房间外听到了这些话,当时我正准备将早餐后岚邀我出门散步一事告知于她。偷听是卑劣的行为,父亲曾教导过我,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在未征得同意的情况下窃取他人的谈话内容。可在听到母亲向安德烈斯询问他对岚的妹妹的看法后,无论如何我都没法立刻伸手去敲那扇半掩的门。 二人对来客有所保留无可厚非,毕竟,那日当我出言挽留,表示同意的并非我的朋友岚,而是他的妹妹。带着一份清晰可辨的警觉,克拉伊雅小姐笑着说了“好”和“谢谢”。四周过去了,我们一同过万圣节,为结队上门清唱颂歌的爱尔兰孩子递上甜饼,可即使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我却始终未能看出那两个词背后所隐藏的东西。 岚时常会带着书本前来与我探讨一些哲学、文学或史学上的问题。我若遵照医嘱回屋休息,他便会去书房一个人待着。安娜秉承了贵族家庭仆从一贯的素养,将兄妹二人的房间打扫地干干净净,亦协助母亲的侍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而克拉伊雅不是和安娜一并协同会计工作,就是和他的哥哥泡在成堆的书本里。 若是抛开女孩的非凡才智,这一切看上去都很自然,不过仍有一件事除外。自那起楼板坍塌事故以来,兄妹二人便再也没去过学校,且岚还曾以怕惹上麻烦为由向母亲提出请求,切莫将他与亲族暂住于此一事告知外人,即便是前来询问事发详情的警方人员也是如此。 对此,我想妈妈和我一样一头雾水。 “白色的水鸟...”浅滩边,岚抱着膝盖缩起肩,喃喃自语,而我则不停地回想着几个小时前的那一幕:当我推门而入,母亲称正与安德烈斯谈论那些客人时,我坦言,在屋外听到了一些。妈妈什么都没说,不过是闭了闭眼,又瞧了瞧我身上外出时才会穿的长衣,问了句:“你是不是要出门?” 那语气中的柔婉与谦善将一切权利都留给了我。而现在,我真心希望母亲说的是一句责备的话。自省己过实在是不好受。 “奇怪啊,去年我的确看到了很多,成片成片地站在那边的浅滩,可漂亮了。” 自来到水岸大约已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原本发热的身体很快便感受到了不容小觑的寒意。如果不是冬风不停地溜进帽檐把人刮得直打颤,我还是很愿意在水边多陪陪这名远道而来的贵客的。 “再待一会儿就回去吧,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抬头看了一眼那轮铅白色的昏日后我建议。 “好,再待一会儿。” 岚探出脑袋,一遍又一遍地扫视着水面及遥远的对岸,一脸不愿放弃的意思。 又过了几分钟,当他也开始不住地发起抖来时,我再次提出建议。后半句话显然比较有说服力:“克拉伊雅小姐的胃口你是知道的,陪赫尔南德斯先生(Hernandez)在书房算了一上午的账,要是再让她饿着肚子等,我这招待不周的一家之主可是会遭她记恨的呢。” 以往,我所走的那条前往浅滩的小道崎岖不平十分难行,而要顺着今天来时的路回去就更加不可能了。毕竟,谁会记得自己乱跑时掠过的树、踩过的土和拨开的枝是个什么样子呢?到后来,我们只能大致沿着水岸,挑一些方便落脚的地方慢慢前进,让记忆带我们回家。 群禽冲天而起,纷乱的声响就像是在为我指明卡恩家的准确位置,“那儿!它们往水库去了!”我抓着友人的肩,指向空中的那些白影,正欲折返。 男孩静悄悄地不做声。我不禁诧异,发现他正凝望着被树林遮挡的卡恩家。片刻后,他说:“明日再说如何?我也有些饿了。” 他的反复让我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岚走得很快,且越走越快,让人几乎就要跟不上他的脚步。灰蓝色的斜屋顶慢慢进入了视野,然后是雪白的屋檐与浅灰色的屋墙。 母亲坐着轮椅,出现在森林与围屋草坪的边界处。男仆格雷戈里•沃尔瑟(Gregory Walther)站在一旁,面朝屋子一动不动。 他的手里握着枪。 这个家的所有人都明白我有多么恨枪,光凭这一点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格雷戈里!”我远远地喊。 他惊骇地转身,立刻将手枪藏进怀里。“卡恩先生!老天保佑,您平安无事!” 走近了些,更为惊人的一幕令我哑然:卡恩家两名男仆中的另一人——罗德•哈波尔(RodeHarboor)——仰面躺倒在地不省人事,侍女伊冯娜正为其解开领口紧绷的扣子;厨娘梅吉靠在树上脸色苍白,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小宅有不少玻璃窗都被打碎了,那些残片一路洒落至距外墙几米的地方,一看便知在我和岚离开的这几个小时里,屋内曾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妈妈,出什么事了?其他人呢?”我用双手包住她的手掌问道。 母亲已无法将她的不安和焦虑完全掩盖,紧紧相绞的那双手很凉,凉得像冰。 “是...可能是3K党(注1)。” “3K党!”我看向格雷戈里,他点了点头。“有多少人?” “一人。” “一人?”我不禁松了口气,可马上,这虚幻的轻松感就消失了。只一名暴徒怎会让卡恩家狼狈至此?且3K党几乎不在白天行动——我很清楚这一点。 我发现母亲措辞似有奇怪之处。“妈妈,为什么说‘可能是’?” 母亲解释到:“他虽身着白袍,胸前印着红底白十字党标,可却没有戴白尖帽——他露出了自己的脸。这让我怀疑那身衣服并不属于他。而且,我也不能断定他是不是白人,因为他是......一名白化病患。” 岚尖锐地抽了一口气,声音怕得像个几岁大的孩子。他双腿一软,扶住了身边的一棵树。没人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恐惧。我用力捏了一把他的肩,给他些许勇气。 “怎么不见克拉伊雅?还有我的女仆,她们在哪儿?”稳住自己后,三湖子爵急切地问。 “几分钟前,那青年从窗户闯进了书房,徒手就打晕了罗德。安德烈斯让格雷戈里将我们带出屋子,并留下和他周旋。可克拉伊雅小姐说什么都不肯与我们一同避难,于是安娜也拒绝离开......我已让赫尔南德斯先生去往最近的民宅报警,警察——” 话还没说完,一阵闷响与巨大的破碎音便从屋内传了出来。岚脸色刷白,转身就跑进了敞开着的大门。 “保护我的母亲!”朝格雷戈里与伊冯娜喊出命令后,我紧随而上。 “我就不该待在这儿!我早该走得远远的了!”男孩边向前猛冲边用懊悔至极的口吻自言自语,一度紧闭双眼用力摇头,险些撞上廊道的墙壁。 整个家已是面目全非,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打坏了:进门便可见到的木质宽楼梯被什么东西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电梯的铁栅栏门扭成一团,整个掉了下来落在一旁;一楼的廊道不出几步就能在墙面上发现一处坑洞;而本应高悬在屋顶的吊灯则嵌进了地板。 我寻到了安德烈斯。 我奔向侧身躺倒在墙角的青年,慢慢扳过他的肩。安德烈斯一边的眼角被打得开裂,鲜血源源不断地从红肿的创口中溢出。他的右手握着一支手枪,另一只手软绵绵地搭在地上。 “安德烈斯,醒醒。”我拍着他的脸,后背冷汗直冒。管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这小小的反应将我在嗓子眼猛跳的心脏慢慢压了回去。 几秒过后,数声间隔甚短的凄厉惨叫迎面扑来。紧张地四处张望的岚疯喊着妹妹的名字,迅速朝着最大的那间休息室跑。 “不是这儿!”我超到他前面,越过转角先行一步,一把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着的栗色大门。 天空中灰云密布,阻挡了阳光。即便这间房间向东的一面安着六扇一人高的玻璃竖窗,整个空间也显得阴森异常。 克拉伊雅•布里特莱恩的脑袋向后仰着,两眼翻白,大张着口。一名体态颀长的青年站在她身后,像淘气的孩子撕扯蝴蝶那样将她的手臂朝两边拉开。女孩一侧的肩膀已脱臼变形,整个凹了下去,使这一侧的手腕伸出袖子有近十公分。 那青年一身白袍,披着同色短披肩,腰间系着麻绳;他满头银色的短发,几乎能看见发丝中的头皮;那张脸亦是白若素纸,唯有一双眼,红得像血,亮得像星。 这名白化病患从女孩失神的脸庞后歪出脑袋,眯起笑眼友善地说道:“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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