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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4-05 21:57:29

异宙觅生 已完结

异宙觅生

来源:落初 作者:夏洛克稻草 分类:科幻 主角:耶稣巨剑 人气:

《异宙觅生》作者:夏洛克稻草,科幻类型小说,主角:耶稣巨剑,本小说主要讲述了:异次元宇宙像个层层锁闭的匣子。凌一目前确信的,只是必须凭靠生存本能,不断地去揭开与冲破它罢了;只是为了厚帷灰幕遮蔽之下,那一抹自由璨亮的星光。//这是一本个人风格浓烈的蒸汽朋克+EVA式机战+猩球崛起+黑暗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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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沉默的颜色在空中渐次蔓延,夜幕毫不友好地喷吐着舌头,将仅剩的那一抹来自太阳的红晕给吞进腹中。像是一块染了碎金的画布、异样的晚空在几个少年的眼前展开。尽管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早已不是第一次看见,但那竟闪烁着斑斓五彩的星光,依然让凌一感到一阵眩晕。

与之一同侵袭而来的还有如同老旧胶片放映机投射出来的幻象,那些直冲云霄的浆海,静默砭骨的寒山,扭动狰狞的人形,和一堆交错碰撞的齿轮和机械,一些不可理喻的画面都争先恐后地在凌一脑海中翻涌腾卷。

“终于到了!”身旁的金发少年兴奋地拍了拍凌一的肩膀。

“这家伙会永远这么乐天下去吗。”凌一心中暗叹。与之随行的还有一位身材修长姣好的少女和一个戴着奇怪帽子的胖子,看上去年岁都相差无几。和自己不同的是,同行的三人注意力完全不在瑰丽的晚空,而是定定地盯着眼前散发着乌黑光泽的金属大门。这扇门的宽度竟在十米开外,高度更是骇人,门的表面并非完全平直而是略有弧度,门楣上浑然天成一般凸显出五个形态各异的符号。分别是交错的齿轮、倒悬的巨剑、海船的船舵、X形交叉的枪和弓以及一个被波纹圆圈围起来的十字。

比起同伴们摩拳擦掌、心中盈满期待与希望的样子不同,凌一那双远比同龄人深邃的眼中,流露出更多的却是茫然。

“仅仅只是漫漫长途的第一步而已。要冲破长达百年的星域封锁,重新给人类找回生存的希望,乃至冲上全宇宙的顶点,这样的历史使命真的和我有关系吗?可是如果毫无关系,我到底又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异次元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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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或者一个未知的时间。

“你倒是跳啊!!”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扯着嗓子喊道。

“喂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干嘛这么看热闹不嫌事大?”旁边拎着水果袋的大妈用力推了一下他,“这么喜欢看你怎么不上去跳?”

“就是就是,才多大的孩子啊!就这样死了多可惜!我说你们到底有没人报警啊?”另一个围观的路人插嘴道,手中还不慌不忙地拆开了一包瓜子。

“得了吧!这种事我见得多了,总不是因为没什么家庭背景、生存压力太大、对自己的未来毫无自信看不到一丝希望呗!”

“那倒也是,瞧瞧现在的房价物价工资水平哟!这个社会对没有任何经济基础的年轻人来说,确实不太公平。”

这是上海繁华的静安区一幢造型简约、线条凌厉的高楼楼底,而在这楼宇的天台上,正站着一个体态瘦削的少年,两只脚都有一半已经踏在了天台外缘。

下面那些嘈杂的声响,无关痛痒七嘴八舌的议论,凌一自然是不怎么能听到的。他的视线中,除了天上偶尔悠闲掠过的一丝流云,就只有远处波澜不惊的黄浦江了。事实上围观的人们也只是过路群众中的极少一部分,更多的人无不是西装革履、行色匆匆,结束了一天劳累的工作,更想赶紧回家和家人团聚,或者是回到自己的一方蚁居继续思考对明天的恐惧。偶或有人朝凌一这边看一眼,也只是摇摇头视若不见,脸上的冷漠如同冬天窗上凝了一宿的寒霜。

是啊,这个可能来自异乡的万千海漂一员,这个和自己素昧平生的年轻人,他下一秒的命运,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凌一的视线移动到了楼下那如搬家之蚓般不断蠕动的人之河流,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他是个大学毕业生,正常人都叫不出名字的三流本科,读的是最没钱途最没实际功用的专业。在通向未来为数不多的几条道路上都尽力探索过,可惜命运就如同循环一般,不论事先寄寓了多少期许做了多少准备,每次回报给他的都是对准太阳穴的一击沉重锤击,让他完全找不着北。

凌一中学六年没在父母身边长大,最敏感的青春期那些情绪变化和喜怒哀乐,他们从来不管不问,只有数月一次汇来的冷冰冰的钞票。高考失利、大学末流、走上社会也碌碌无为后,父母对他越发不耐烦,转而将全部精力投注到比自己小10岁的妹妹身上。对凌一,所谓“交流”,只剩下在他走投无路、无奈找家里开口要钱时,喋喋不休的鄙弃和唾骂。他有时和朋友开玩笑,如果这就是自己生活的剧本,那么也许在第一幕就该安排主角死掉。他独自来到这个欲望森林般的大都市想做最后一搏,有时甚至都冒出过去写网文赚钱的可笑念头。可惜这里等待他的是更多嘲讽与拒绝,心中是越来越满的无法驱散的怀疑和绝望。经常有人劝他,无论怎样生活都可以继续,他会捏捏自己口袋里只能买下几个手抓饼的钱,唯唯诺诺地点头,心里却一直执拗地希望过稍微有点尊严的生活而非只是麻木地生存,直到把自己耗得气血全无,像一只不可视物的翅膀残破不堪的蝙蝠,终于失掉了对自己和对世界的最后一丝信心。

凌一张开了双臂,脚微微一踮,轻盈地跃了出去。

是的,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好几个世纪之内,他下一秒的命运,确实和那些素昧平生的行人再无一丝一毫的关系,甚至和这个他所生长生存的宇宙,也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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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眩晕太过浓烈,心脏如同被一个强有力的起搏器不停地鼓动,似乎马上就要冲破胸膛挣脱出来。凌一闭上了眼睛,原本在楼底那些惊愕的蚂蚁大小的陌生脸庞,也一并进入了黑暗。

噗通!噗通!噗通!不知为何,原本剧烈呼啸的风声突然间都归于沉寂,凌一能听见的只有自己越来越明显的心跳声。

霎时间,他的大脑突然感到一阵清明,周围三百六十度全部都出现了乳白色的亮光,可我明明还闭着眼睛啊!难道死亡是这种感觉?似乎是绕过眼睛直接呈现在凌一脑中的场景:一个极其空旷、安静的空间。所有的高楼、街道、江水,但慢慢隐去身形、只剩下仿佛铅笔草草勾过的粗犷线条,最直观可见的只有那些颇为神秘的乳白色光晕。更让凌一大惑不解的是,在那些光亮中慢慢呈现出的场景。

自己的身体仍然保持着下坠时脸部朝下的姿势,但下落已经静止了。由于脑海中变成广角的视线,凌一能够同时看见自己的下方和脑后。下方,那是另外一个自己,衣着和自己类似,可又有着明显的不同:四肢都以一种万分诡异的姿势弯折着,七窍尽数淌出血来,脑部的裂痕一直延伸到后颅,有一些豆腐花一样的液体渗出,样貌分外可怖。而脑后的那个自己,则是正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天台顶端,双脚都有一半踏出了天台。

如同流星般的一丝思绪划进凌一的脑海,难道说……凌一在快速搜寻着自己那点不算丰富的科幻知识:宇宙可能存在十维,添加进日常所处三维空间的第四维即是时间,四维空间中理应可以看见过去和现在的自己。而如果维度继续增加,自己过去和未来的每一次选择都会产生时间轴的分裂和交集,如果这样的多维空间真的存在,则不论时间先后,不论选择树上相差多远,理论上,人可以看见每一个平行的自己。

比如说十年前的凌一做出了A和B两个选择,凌一A在十年后又做出了C和D两个选择,此时的凌一B就可以同时看见ACD三人。

这么一想不打紧,360度笼罩着自己的乳白色亮光开始继续闪烁,四面八方突然如群蜂出巢般,在空间的每一道缝隙里,都慢慢显露出一个和自己长得分外相似的人形。细细看去,不论身高、五官、体态其实都有一丝不同,而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正以可笑姿势悬浮在空中的凌一,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生活里。如果将这些人形全部视作一个点的话,用线连起来就仿佛一个杂乱无序拥有无限可能、又看不出任何起终点的麻线团。

凌一依然紧紧地闭着眼睛,额头上都慢慢流出了不少汗珠。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些,也根本不想去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已经一心求死了啊!想要的只是一点点宁静而已啊!为什么这种时候还得面临这种搞不懂的场景呢!在经过了心如死灰到震惊之后,凌一此时更多的是茫然。可似乎眼睛闭得越紧那些不断晃动的数不清的人形就愈发清晰、数量愈发庞多,影影绰绰地在自己周围晃来晃去。好烦啊!凌一开始咬紧嘴唇,喉咙里开始有了点血腥味,心脏依然像一个被胡乱晃动的巨大钟摆,咚咚的撞击胸膛声越发强烈,自己似乎已经要到临界,那无欲无求的茫然过后,藏在凌一心底的那一缕暴虐,那通常极少被挑弄到名为歇斯底里的小兽,似乎即将冲破牢笼。

于是他睁开了眼睛。

海水退潮一般,不论是光亮也好人形也好,遽然散去。原本冰凉冷冽不带任何感情的虚幻空间,也在睁眼的刹那,好像变成了昨日遗梦的残渣。原本应在数秒钟内结束的跳楼过程,却好似过了几个世纪一般漫长。凌一的五感就像被长久废弃忽又突然解封般,纷纷开始有了知觉,不论是触感还是气味,还是眼前朦朦胧胧的翳,都终于有了真实的感觉。

“臭小子!”

如同生锈的锣鼓敲击般的沙哑声音猛地在凌一耳边喝道,刚刚恢复听觉的凌一被吵的耳膜生疼,然而这还不算完,紧跟着就是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狠命地揪住他的耳朵,让他痛得不由得闷哼出声来。

才刚刚放松下来的大脑,此时就像一个过载运转的滚筒洗衣机一样,毫无征兆地又开始活跃起来,“这是……”凌一心中暗自吃惊,那是无数的记忆碎片,正在不由分说地灌进凌一的海马体回路中。凌一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但心中依然有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一直萦绕不散。

穿……穿越?凌一哭笑不得地自嘲,他大致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自己现在进入的这具躯体,其实就是在另一个宇宙的另一个同名的自己。而眼前人则是自己的“父亲”凌拓,一个年逾古稀的微胖老头,一脸黑中带灰的络腮胡渣,背驼得像只蜗牛,肚子却还像中年人一样发福得不行,更奇怪的是,虽然略有松弛、凌一还能看出他壮硕的胸膛和肌肉横涨的手臂,而此时他那只布满硕大骨节的手又狠狠地揪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三天了都,你小子总算醒了!那么喜欢步你老爹的后尘吗?”

“爸……能不能别……哎哟……”凌一完全没听懂凌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示意老爹赶紧放手自己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哼,反正不管怎么样,也是你小子命大竟然没死,等着,我去把吃的端来。”说着凌拓起身走向厨房,伴随着拐杖咚咚敲击在地上的声音,凌一这才发现,父亲右腿的位置只有空荡荡的裤管,可能是因为年老勾着腰,这截裤子显然长了点,拖在地上沙沙作响。

头部像被针扎一样,凌一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这个世界的自己还只是一个16岁的少年,体态一样瘦削,但全身上下都多了几分少年的稚气。父亲是老来得子,在自己出生的同时,母亲却因为难产撒手人寰。也许是因为通过前世的记忆观察,更能解读出一些成年人才能知晓的情绪。出生之时母亲的弥留之际,父亲望着还是婴儿的自己时,那副复杂的表情此刻显得格外清晰。而就像翻相册一般,凌一看见了父亲看着自己的脸是如何从嫌恶,到徘徊,到接受,最后到纯粹的喜悦和爱的。

老头已经从厨房端来一个大碗,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清汤面,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医生说你再不能走路了,不过我可告诉你别因为这个就想偷懒,就算坐轮椅你也得给我干活……”

哪知那边凌一被那股陌生又熟悉的记忆熏染,正是感动得几乎要抑制不住两行热泪,一个箭步窜起来大喊声“老爹我自己来!”

这一下可好,凌一双脚踏上地面那一刹那顿时感觉一阵肌肉酸麻,就像是数天没下过床走路、突然充血带来的后遗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凌拓也是目瞪口呆,显然是被凌一给吓的,也同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爸你没事吧?”凌一弄巧成拙万分尴尬。

“你……你怎么站起来了?!你不是那天非要和德利姆家的小子比试什么‘氚能高冲’,然后一头从冰山上栽了下来吗?”

好几个陌生的词接而连三蹦出来,凌一一头雾水。那股难以言说的违和感更加强烈了。他接受这一世的记忆,完全是以碎片的形式,脑海中的记忆并不连贯,而是更像一帧一帧静止的照片,而且越是接近当下的记忆,就越是显得模糊。更大的异样感来自这具躯体本身,活动起来总显得不太协调,仅仅只是因为原本成熟的心智进入还只是16岁少年的身体而有些不习惯吗?

“嗯……我有点不舒服,这些我来收拾等下再和您解释。”说着凌一强撑着爬起来,步伐还是如同踩在云端一般轻飘,头部依然是一阵阵袭来的巨大眩晕感。他先是将父亲扶到床上坐好,然后拿起扫帚簸箕,将摔碎的碗和溅洒一地的面条胡乱清理了一下,疾步走去厕所处理掉。终于有机会,看看“重生”后的自己。

刚才屋里的光线就极其昏暗,凌一都没看清楚光源在哪,这逼仄的小空间里就更别提了。卫生间的镜子很脏,边缘处满是油污,玻璃的倒影略显朦胧。和从前一样,乱蓬蓬的有些油的短发,额前的刘海刚好遮住右边的眉毛,眼睛却和之前千差万别:瞳孔是湖水一眼清澈的蓝色。身高明显比跳楼之前矮了几公分,整个身体也散发着少年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稚气,但也很可能是得益于此,原本自己身上那股积郁数年、渗入脏脾的颓丧之气似乎也随之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洋溢而出的少年独有的生命活力。

到底是福是祸呢?凌一再次苦笑,此前已经完全丧失生之斗志的他,此时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始、怎么使用这被莫名其妙赋予的又一次生命。

“哐啷!”

一声厚重玻璃碎裂的巨响,从外屋传过来的。

凌一心中一骇,赶紧冲出去,紧接着耳边又传来新的玻璃被撞碎、和破口被继续扩大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有什么三五成群的活物,正在接二连三的破窗而入!

眼前的景象让凌一目瞪口呆,一直挥散不去的违和感、眩晕感,再加上恐惧和惊吓带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此时一并向他袭来。

六只……人形的东西,连跳带爬,从狭窄的窗户口鱼贯而入。它们的骨架由钢铁组成,四肢的长度比例更像某种猿类。动作和行动轨迹极为扭曲,脖子上顶着一颗金属骷髅头,两个大眼眶中射出猩红的光芒,嘴里发出蒸汽破口一般咝咝的声音。最为可怖的是,这些家伙的全身还附挂着不少糜烂碎裂的皮肉——凌一也看不出来那是否是真的人体组织——有些相对完好的皮肤上,还长着肮脏漆黑的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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