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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2-14 08:08:19

楼兰阙 已完结

楼兰阙

来源:落初 作者:溪姚尘 分类:短篇 主角:汉军红柳 人气:

有很多书友最近在追一本叫做《楼兰阙》的小说,是作者溪姚尘创作的短篇小说,小说的内容还是很有看头的,比较不错,希望各位书友能够喜欢这本小说。本书主要讲的是:元风年间,汉史出使西域,遭遇匈奴、楼兰及邪恶力量死亡之城及尸域皇朝等的恐怖杀戮。为捍卫古丝绸之路,造福诸国及国民福祉,西域江湖第一组织“魔鬼城”旗下的“多国军团”,与邪恶力量斗智斗勇,鬼君龙甲的再次现世,上演步步惊心骇天泣神的英雄战史,谱写曲曲澎湃涤荡、精彩异呈的外交古歌。死亡之城,千年诅咒,异域风情,侠肝义胆,爱恨千愁,血躯碰撞,政商通和……科幻的韵致,仙侠的涤荡,魔法的瑰丽,玄幻的迷离,文化的再现,古城的复活……一场人性与世观的对决,一幕正义与邪恶的碰撞,一曲灵魂与血肉的狂暴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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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谁是你的菲烟?”仿若天籁的声音穿心而过,将恍惚中的暮白激醒。

“啊!公主!”暮白回过神来,自觉失态,不由一声轻呼。

此时的公主依慈,已卸去戎装,雪白的坐骑、铠甲、兵器,已杳无踪影,显是放马觅食去了。

依慈十七岁的样子,黛眉微蹙,绝美的脸庞上,忧郁如织。

一袭粉裙绣着千鸟图纹,在微风中蹁跹若蝶,裙裾及广袖边上,镶嵌着赤红的缎带。

而腰上,一条精致的锦带,将整个身材勾勒得青春四溢。

锦带于右侧身后耷拉而下,灵动而飘逸。

对襟领口内,纤长而白皙的脖颈,暗青色血脉若隐若现,六瓣帽上,缎带飘飘,一根长约尺许的羽翎迎风焕闪着斑斓的光,给依慈凭空增添些许妩媚。

见暮白怔怔地看着自己,依慈清瘦如雕的瓜子脸,本就肤若桃花,突然一片绯红漫起,白皙的脖颈亦慢慢淡红,亦如一空朝霞中,最璀璨的粉云。

“你……!你怎么会汉语?怎么不跑?”暮白心跳加速,竟语无伦次。

在他的脑海中,依慈作为楼兰公主,理应说的是楼兰吐火罗语,刚才,他脱口而出,竟忘记用吐火罗语,而直接用汉语呼出了妹妹“菲烟”的名字。

却未曾想,楼兰公主依慈,却用略有生涩的汉语和他应答。

而她刚从血腥的战场下来,且逃过一劫,在暮白的脑海中,此际,她本应是策马狂奔,一路遁向都城,却未曾想到,她不但不跑,且还一个人在朝霞中品赏起花来。

“我怎么就不可以说汉话?怎么就不可以在这里?”

依慈琼口一撅,用生涩的汉语继续道:“来抓我的吧!好!把我抓去得了,反正我回去也无法交差。”说着,她双手重叠缓缓抬起,一副任凭暮白捆绑的样子,黛眉蹙拢,一抹忧郁深深浅浅地刻在她的眉端,说不尽的哀愁。

“我可是来看这些花的,这么寒冷的天,它依然执着绽放,馨香怡然。”

暮白低下头,俊朗的脸,被依慈呛白得阵阵泛红。

毕竟,刚才他们可是敌人,且他,他击败了她的友军匈奴人。

“你也喜欢在这些花?”依慈扬起绝美的瓜子脸,一脸讶然。

“在几乎所有的花都凋谢时,它依然逆境独秀,当然喜欢。”

“你知道它的来历?它可是凄美得让人流泪。”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这是一个神奇的传说。”

“我也很想知道,凛冽的冷风中,它缘何依然如此殷红……”

“很古老的时候,我们这片土地上,‘旱魔’肆掠庄稼颗粒无收,人们过着‘食不裹腹’的日子。有一个叫‘红’的英雄,与旱魔苦斗了八天八夜,最后与旱魔同归于尽。在‘红’倒地的瞬间,‘红’如泉般涌出的血,汩汩地流入干涸的土地。奇迹发生了,就在那些鲜血渗入的干土上,不断长出一丛丛的细柳。它们不同于其它的柳树,不是乔木,而是一丛丛的灌木。它们也不是寻常的绿色,而是血一样殷红。从此以后,这里干旱无踪,风调雨顺,人们过着安康的生活。”

“啊!的确很凄婉,原来它开的不是花,而是血!”暮白一阵轻叹。

“那位英雄真让人敬佩。”暮白缓缓走了过去,俯下头,悬直而高挺的鼻梁砥着殷红的红柳花,鼻息抽了抽,一股沁人的馨香深入骨髓。

“人们永远敬仰这位英雄,把那些细柳命名为红柳,红柳遍布的地方,就有水,就有希望。”依慈扬起绝美的脸庞,一扫刚才的局促与不安,似乎清朗了许多。

不知不觉,暮白已经来到依慈身边,不足一米。

“你……你也会是那个‘红’吗?”

依慈特有的气息,是那样的弥厚,不含一丝驳杂,纯粹得仿若红柳的清香,浓酽地裹锁着他。

“我……”暮白急促而焦躁。

他缓缓地低下头来,正巧依慈浅蓝色的瞳眸,与他的眸光刹那间骤然交织。

“轰”……

依慈红扑扑的脸,慌乱地撇了开去,手指局促地绞揉在一起,无限羞意,尽显在“最是那低头的温柔”里。

暮白心尖一凌,顿觉全身颤栗,血液瞬间沸腾起来,一股燥热,从胸间蓬勃地弥漫到四肢百骸,高挺的鼻梁上,渐渐渗出细小的汗珠,被朝阳凝射得熠熠生辉。

眼眸熟悉而又陌生,眸光深邃而又清澈,轻柔如炼,瞬间将暮白彻底湮没。

暮白顿觉回到孩提时代,百无聊赖间,他一瞬不瞬地注视妹妹菲烟浅蓝色的眼瞳,似乎要从中找出一点不一样的色泽,可看了两年,直到妹妹消逝在哪个暗夜,都未曾找到一抹异彩。

而依慈的浅蓝色眼瞳,几乎和妹妹一样。

碰撞的瞬间,他只觉那抹浅蓝,纯粹得仿若一个全新的世界,那样温婉、阳光而又谜一样紧紧的抽吸着他。

突然间,暮白顿觉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愫,恍惚而冲动地剥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猛地张开双臂,将纤弱而娇小的依慈揽入怀中,左手揽着依慈的背心,右手轻抚依慈从六瓣帽内倾泻而下的长发,毛茸茸的暖意,须臾间闪电般传遍他的全身。

“妹妹…妹妹…我可…我可终于找到你了。”暮白紧紧用着依慈,竟语无伦次,沉沦在那一丝恍惚中。

依慈几乎没有任何防备,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牵扯,她整个人尽数没入暮白宽厚的怀中,数秒内,她竟没有任何挣扎,被那宽厚的胸膛紧紧地拥着,一脸的茫然。

突然,依慈似乎想起了什么,剧烈扭动娇小的身躯。

“啪”!一声脆响,短暂而清澈。

暮白斧劈刀削的面颊上,一个淡红的掌印清晰地凝现出来。

依慈扬起绝美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一瞬不瞬地看着呆愣愣的暮白,抬起的手掌悬停空中,终究还是没有再次落下。

“你…你…”依慈再次扭动,激烈挣扎,欲挣脱暮白的拥揽。

一瞬间,暮白似乎中了邪,木然地紧紧拥着依慈,眸光心无旁骛地看着依慈的眼瞳,那样笃定而执着,似乎仍在寻找那一丝驳杂之色。

“流氓……”依慈用力一推,往侧面不断扭动,双臂微抬,急速低头,从臂弯撑出的间隙游鱼般滑了出去。

她站在一米开外,怔怔地看着仍在发呆的暮白,眼眸划过一丝诧异和惊疑,面色一阵红,一阵白,阴晴圆缺不止,竟不知如何是好。

依慈高耸的胸部,急促踹息,一张玉雕般的脸,最后绯红到了脖子。

此际,远处百多名楼兰卫兵骑着高大的烈马,得得得地围了过来。

急促的马蹄声,将呆愣的暮白惊醒过来。

他扭了扭脖子,扬起剑眉,傻傻地道:“我……我……”

他顿觉自己太过轻薄,脸唰地臧红,仿若做错事的孩子,木讷而呆戚。

依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右手顷刻凝掌如刀,架在自己脖颈上,眼神一凌,道:“你快走,那些是我们楼兰的士兵,我不希望你们刀枪相见,不然我……我……自戕在你面前。”

“你……你……公主……”暮白显得慌乱。

“你快走,不然……”依慈如刀的右掌,轻轻扭动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异变,他似乎清醒了许多。

暮白急得一颗心都要迸飞出来,生怕那如刀纤掌再次微动,哪怕是一点点。

他急切地道:“好!公主,你别动,我走,我这就走。”

言毕,他炁元真气一凝,身影虚幻,一闪,就消失在百米开外的胡杨林中。

暮白然后驻足,虎目圆睁,静静地注视依慈的方向。

百多名楼兰士兵,骑着高头大马,在一匹雪白烈马的引领下,将依慈所在的山丘围得水泄不通,气氛沉闷而抑迫。

一名将领模样的大汉用力一撑,轻轻跳下下马来,随即单膝跪地,拜服道:“陛下安王担心公主走失,特派臣接驾公主回城。”

白马跑到依慈面前,卧在她的身侧,显是让她上马,灵性尽显。

暮白仔细一看,白马原本就是依慈的坐骑,白得纯粹而荧光闪闪。

“哼!怕我走失,还是怕我就此消失?”依慈冷冷地说,似有一丝抱怨。

一丝不和谐的氛围,笼罩在依慈和那些将卒之间。暮白心尖划过一丝讶异,“难道公主依慈和楼兰王安归不和?或者……”

“竟让一孤女,带着杀气腾腾的匈奴兵,前去击杀汉史,这……”摸了摸下巴,一脸困惑。

依慈跨上白马,向暮白的方向瞅了瞅,扬鞭疾驰而去。

数百名士兵紧随其后,得得的蹄声及马的鸣叫,搅起一路烟尘,片息间,就消失在远处的雅丹崖壁之后。

依慈的离去,暮白顿觉心里一空,仿佛什么东西被抽走,留下片片虚空频频抽搐。

一群苍鹭扑腾在胡杨林间,雪白的羽影缀在叶落的胡杨树上,仿若枯朽的枝丫,突然绽放出洁白的花朵,给这片死寂胡杨林,增添了些许活力。

“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阵桀笑骤起。

笑声蜿蜒、尖锐、飘忽,仿佛从地狱逼喷而出,在胡杨林间诡谲地涤荡穿梭。

桀笑抑扬顿挫,高低起伏,令人耳鼓隐隐生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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